之后没人再没眼色地来灌他们酒,一切觥筹交错时会有的麻烦事谢旻允一概出面应付了。
但上前来套近乎的还得自己应付。
关月在庄婉他们身边,撑着脑袋看温朝对付了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觉得自己眼皮直打架。
“小月。”庄婉拍拍她,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是不是不舒服?”
温怡不知何时端了碗醒酒汤来:“她喝醉了。”
庄婉一噎:“……她好像只喝了一杯吧?”
“我嫂嫂酒量差,一向一杯倒。”温怡稍顿,“让她缓缓,别一会儿发什么酒疯,明天醒了她非得找个湖去跳。”
庄婉压不住好奇:“她喝醉了什么样?”
“其实我也没怎么亲眼看过,都是听哥哥说的。”温怡小声说,“不过我哥那个人你也知道,嘴严得要命,尤其是这种说出来会让人没面子的事情。都是他和嫂嫂说话的时候我偷偷听来的,总之酒品不大好。”
关月原本老老实实趴着,闻言直起身反驳:“谁说我酒品不好!”
好在声音不大。
“好好好,你酒品好着呢。”庄婉一边哄,一边合上眼,“……如今我知道了。”
“哥,我嫂嫂的酒量这么久也不见长,我怕她一会儿……就先灌了碗醒酒汤。”
庄婉立即起身,很识趣地将位子空出来,拉着温怡一齐溜到了八百里开外。
“夭夭。”温朝俯下身,在她耳边轻声道,“我们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