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结巴了?”关月问,“是什么?”
“这里。”温怡笑弯眉眼,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,“有个小家伙。我还没同母亲说,上回有点吓人,怕她担心。”
“还是得说。”关月担忧道,“到时候你留在云京还是跟斐渊回青州?留下的话需得郡主陪着,若要回去,你身子能不能受得了?这些都得替你考虑,除了你娘,谁能处处为你着想?”
“知道啦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温怡笑眯眯道,“不过嫂嫂,你如今叫得这么生分,我娘听见会伤心的。”
外间传来叩门声,是傅清平。
温怡和庄婉起身告辞,关月想站起来,但不太习惯头上有这许多东西,一下子没站稳,只好扶着桌子唤了声:“郡主。”
“紧张什么。”傅清平扶着她的肩,轻声道,“多好看,你生得很像你母亲。”
关月对母亲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了,闻言鼻子发酸,没有说话。
“千万别哭。”傅清平柔声说,“此时在你身边的本该是父母,往后我勉强能算你半个母亲了,便想过来看看你。”
她手中有个边角微微泛黄的荷包:“我左思右想,还是觉得这个给你最合适,荷包你是母亲年少时送我的,里头的镯子也是。”
关月捏着荷包,眼眶微微发红。
“我们家姑娘是世上最好的。”傅清平温声道,“他要是以后欺负你,一定要同母亲说。我知道你还有重担在身,但仍需时时顾及自己,做什么事都别太拼命,无论何时都要平安。”
关月鼻子发酸,声音也跟着发闷: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傅清平看着镜中姑娘,“别再为难自己,你要往前看,好好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