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婉一边给她梳头,一边没好气道:“这会儿知道困了?昨天晚上怎么不睡呢?你们两以后说不上话了是不是?就非得成亲前一天半夜在院里说。”
关月打完哈欠,揉着自己的眼睛:“婉婉,要不你还是让南星来,你念叨得我耳朵疼。”
“休想,这可是我抢来的活,昨晚上给南星梳了好几次,她满意了才放心让给我的。”庄婉说,“你醒一醒,别乱动。”
“我们不是省了许多功夫吗?”关月问,“怎么还是得天不亮就开始折腾?”
“再怎么省,也是成亲啊。”庄婉无奈道,“成亲这事,我就没见过一个前一夜能睡个好觉的,你忍忍吧。”
关月闻言叹气,小声说:“……忽然不太想嫁了。”
温怡小心地将首饰盒放在桌上:“嫂嫂,这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随口一说。”关月清醒了些,对着镜子看了看样式繁复的头发,“婉婉手真巧,我是不行。”
“小时候没事做,就折腾这些。”庄婉笑道,“她生怕你跑了,昨日夜里也没睡好。”
温怡清清嗓子,小声嘟囔:“……那不是有人成天虎视眈眈的。”
关月这句听得很清楚:“南星和你说了?”
“和南星有什么关系?”温怡说,“但凡有眼睛谁看不出来?我哥一天到晚像木头一样,就知道读书,我都怕他没人要。”
庄婉无语良久:“……你哥长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?他不会没人要的。”
温怡边挑首饰边说:“长得好看有什么用?在定州的时候就知道读书,让他和书过一辈子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