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婉看向温朝:“……你想谋权篡位吗?”
温朝仿佛还认真想了一会儿:“不太想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。”关月稍顿,“婉婉,我还真的很想知道,你究竟怎么偷的调令,没被蒋尚书抓着吗?”
“明目张胆地偷啊,摆在桌子上等我们来呢。”庄婉说,“南星嘴很严,是你旁边这位要我们去找的。”
蒋川华接过话:“不过听父亲说,郡主和温伯父一早就嘱咐过他,无论你写什么,一概先放一放,等我们去——”
他斟酌了一下用词,还是说:“等我们去偷。”
庄婉一脸钦佩:“姜还是老的辣。小月,我现在很担心你,所谓老鼠的儿子会打洞,你以后会不会被忽悠死?”
关月:“……”
其实她已经被忽悠得差不多了。
温朝纠正她的措词:“换个词吧,老鼠不太好听。”
“作什么非得文绉绉的。”庄婉说,“意思对就行。”
冯成其实到了有一会儿。
徒弟他心里有数,有时分寸太重,波澜不惊得不似少年人,那是定州养出的心性——不是不好,但他始终觉得十几二十岁的孩子,该如初春时节,生动得不像话才对。
至于姑娘,从前倒很活泼,后来他见得少,听到她杀伐决断、进退有度的名声,心里堵了团棉花似的难受。
傅清平在边上笑道:“打城门口念叨了一路,怎么见到了又不过去?”
“他们才多大,就似千帆历尽。”冯成说,“你看着不心疼?”
“其实不小了,我们这么大的时候……”傅清平垂眸,“多经些事总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