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首嘱咐白微:“将府上能用的刀枪全拿来,家里几个门连同狗洞全要叫人守住。将话传下去,今晚要真为自保砍死了谁,都算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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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府。
“哎呦你还有心思吃饭呢!”年近半百的妇人急得跳脚,“大哥和嫂嫂上午进宫,至今未归,如今外面还……你这作儿媳妇的,怎么半点儿不着急呢?”
“便是天塌了,也得吃饭呐。”庄婉筷子未定,“三婶婶安心,今晚是不会出什么事儿的,且可以将您那些金银玉器都搁回屋里去了。”
妇人面上一红,气急道:“我是担心兄长和嫂嫂!若真出什么事,换、换些银子也好打点啊!”
庄婉镇定地抿了口粥:“三婶要打点什么?”
未定妇人开口,她又提高声量:“大哥如今在外办差,嫂嫂病着。再我过门之前,三叔便分府他住了,那府上有什么事,自然该我来处置。三婶婶若想在我家里说话算数……不如等父亲回来同他说说,将夫君记到你名下去?”
妇人气得说不出话,抬起手便要打她。被庄婉身边的侍女拦了,借势摔倒在地,口中说着什么忤逆长辈、口出狂言之类的浑话。
庄婉喝完茶,将盏子摔在地上,周遭顷刻安静了。
“我早说了,今日不会有事。宪王动的是南境和外敌,外敌入内烧杀抢掠,而南境却是为孟将军争口气来的,此刻不过是场内讧,杀不到我眼前来!”庄婉定声说,“你先是将嫂嫂气晕了,再是从我家里偷金银珠宝,此等卑劣之行先搁下不论。此刻外头乱成一锅粥,你能跑到哪儿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