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到了出发的时辰,但关月还没有动,反而说再等一等。
魏乾对付衡千叮咛万嘱咐,十分不放心。
付衡很有耐性地一一应下,没有一丝厌烦,但他有点儿心不在焉。
城墙高耸,本也很高大的门洞就显得逼仄了。
城门此时没有多少人,一切都被照得很亮,长长的门洞暗沉沉,诉说着积年的风雨。
一二声鸟鸣略过云霄。
关月叹了声气:“走吧。”
马蹄轻轻踏过土地。
他们走得慢,尘土很快就平息了。
沧州城墙越来越远,渐渐只能看见一个轮廓。
付衡勒马停住,回头看了很久,而后一夹马腹追上他们。
之后速度快了许多。
向弘策马追了整日,夜半十分才堪堪赶上。
关月并不意外地对他笑笑:“来了?”
向弘点点头,在篝火旁坐下:“你们走得也太快了。”
“事迟多变。”关月说,“付衡在那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