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剑相向……”温怡一字一顿地念,忽然回过神,“南境的兵权是不是在怀王手里?”
“不能吧?”庄婉皱眉,“孟将军的旧事我听阿翁提过,他的确和林照的胞妹有情,只是他们兄妹正是为了这件事决裂,南境只会更不愿意替怀王办事吧?”
“嗯……想不明白,脑袋疼。”温怡拍拍自己的脑袋,“算了,我们也做不了什么,保护好自己不添麻烦,就是给他们帮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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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月很不喜欢夏天,夜里总是很闷,睡着了也会感到不安。
今年也没什么不同。
叶漪澜和南星合计了一番,决定不依着她非要节俭的意思,放了些冰在屋里。
魏乾带着付衡和向弘到了绀城,一反常态地主动追着对面打,顺道将北戎的两员大将杀了一个,绑回来一个。
但绀城也为此付出了代价,守将门生死伤过半,包括他自己。魏乾和绀城守将曾一起喝过酒,他看着故友的尸首红了眼眶。
付衡从没有觉得这么难过。
他们这样不顾一切,是为了什么?也许不久之后,关月和他要带着大军去往云京,届时门户不严,若不提前做好准备,难免尸横遍野。
但他们都只是在代人受过,或者说代他受过,这种窒息般的愧疚感几乎要淹没付衡。
他不敢再看,转身匆匆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