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统御一方,本该如此。”温朝看着空荡荡的棋盘,“我明白的。”
“忘记了你爹娘是两个厉害的,一向都对自己下得了狠手,你也不遑多让。”褚定方笑笑,“我还是再嘱咐一句,千万别欺负她,否则就算追到定州去,我也要狠狠揍你一顿才行。”
温朝笑着应了声好。
“其实真欺负了也没什么。”褚定方想了想,又说,“这姑娘本来该是我儿媳妇,虽然不成了,但我如今算她半个爹,万一那天看不上你了,我还可以抢回来。”
不等温朝答话,他又接着说:“不早了,回去歇着吧,记得把药喝了,我答应了姑娘得好好盯着你。你们这些孩子,成天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,等老了一身病。”
温朝起身准备离开:“好。”
“你只会说好这一个字吗?”褚定方说,“别光嘴上答应,按时喝药,自己记着点。”
次日晨,一早空青说国公府那边请了大夫,好像是老国公病了,温朝便动身去往傅国公府。
傅国公已经年迈,并不太管府上的事,但上上下下都很怕他。人都在门外等着,温朝的三姨母也赶回来,说要在家照顾父亲几日。
傅二一家仿佛是见到温朝就觉得心烦,话里话外又刻薄起来,无非是说傅清平不顾家里脸面,非要去什么穷乡僻壤,如今老国公病了都不在,有失孝道之类的。
温朝权当没听见,但傅三在旁边皱了皱眉,终于呵斥道:“住口!”
温怡这时候才到,她一路行过礼,唯独略过傅二一家:“三姨母。”
傅三立即换上温柔的笑脸,拉着她问东问西,还数落了傅清平几句。身后还是很吵,傅三转过身,面上没了笑:“二哥二嫂这么多年竟是只有年纪在长,记性可是不大好了。你们同小五的过节究竟是谁的过错,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