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回来,怎么又说要走的事?”魏乾说,“快回去睡吧,看你脸色差的。”
“好。”关月点点头,“这两个孩子您看着点。”
魏乾嘁了声:“……说得像你多大了似的,不也是孩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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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月睡得并不安稳,她的梦里是苍茫的雪地,满地斑驳的红色。
南星在关月睡下后立即去寻叶漪澜,同她说了云京的事。叶漪澜听了,便说去看看,怕她又会做噩梦。
“真是。”叶漪澜点上安神的香,坐在窗边喃喃,“天理昭昭,怎么就只逮着一个人欺负呢?”
关月没有睡很久,睁开眼时天色甚至没有暗。
她想起身,就听见叶漪澜说:“别动。”
叶漪澜坐到床边,不容拒绝地搭上她的手腕,眉头跟着越皱越紧。
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关月抽回手,“少吓唬我。”
叶漪澜难得没训她,沉默了很久才说:“云京的事我听说了。”
“南星说的吧?”关月垂眸,“她最爱告状。”
“那是心疼你。”叶漪澜说,“你先好好休息几日,不许管别的事,这回没得商量。”
“我哪能——”
叶漪澜狠狠一眼杀过来。
关月的“休息”两个字只能默默咽回去: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是只有流血了!皮开肉绽了才叫受伤生病!”叶漪澜气得咬牙,“再这么熬下去你就该提前见阎王了!我这几天都住这儿,你哪儿也不许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