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稍顿,犹豫再三还是问:“非要走吗?哥哥和我们在一起也可以呀。”
关月随意扯了个借口敷衍她:“褚伯父一个人怪可怜的,陪陪他吧。而且他打过的胜仗比我吃过的饭还多,你哥这样讨长辈的喜欢的人正好去偷偷学一些,那老头平时都舍不得教我。”
温怡再次强调:“姐姐,我不傻。”
温朝还在养伤,被关月下死令在里面好好坐着,不许乱动。这会儿终于忍不住笑了:“我们那边会危险一些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你别只知道训她。”关月说,“惜命一些。”
温怡认同地用力点点头:“惜命一些,如今叶姐姐和林姨都不在,就我这么一个信得过的大夫,你们再这么折腾下去,我非得累死!”
谢旻允纠正:“还会气死。”
温怡说着真的有点生气:“对!”
关月转回身看着温朝,帮腔道:“听见了吗?”
“……听见了。”温朝终于有了一丝被群起而攻之的自觉,“消消气。”
但这句话似乎起了相反的效果。
关月从他们在沧州第一次见面起,一路细数他诸多不将自己当回事的恶行,很有要同他算总账的架势。
温怡小心地往后退了几步,小声同谢旻允说:“……我嫂嫂怎么也开始翻旧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