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怡确实很累,便没有再坚持,点点头说:“好,若夜里伤口裂开或是呕吐都要当心,务必差人叫我。”
她将放在一旁的药端起来,递给关月:“安神的。”
蒋川华同他们告辞,临走前说:“若有什么,来府上寻我们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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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怡给的药十分有效,关月夜里没有醒,但第二日晨起,她还是觉得头痛,仿佛前夜宿醉一般。
南星端了温粥进来:“昨日夜里没什么事,就是发热,这会儿大夫已经过去了,侯爷也在呢。姑娘,你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嗯。”关月接过粥,边喝边交代她,“一会儿备一份礼让空青送到顾家去。文公公今日傍晚应该会回自己私宅,你亲自去谢过他。”
“这些昨天侯爷都交代了。”南星说,“他让你好好休息,别把自己熬病了。”
“好。”关月将空碗递给她,“我去看看。”
屋子里药味很重,但仍然能闻到血腥气,老大夫写了药方递给温怡,是要她细看的意思。
温怡将药方接过来对折:“您费心了。”
等大夫交代完离开,温怡才细细检查药方。
关月走上前,瞧见她眼下乌青:“才说你长大了,昨日头头是道地教训我,你自己呢?”
“昨晚我得候着。”温怡有点不好意思,低下头说,“……我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