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飘起薄雪。
林照在他们面前停住,关月将衣角攥得更紧,怕自己忍不住在文奂面前揍他一顿。
谢旻允就没这么客气了,在林照的手才抬起时就攥住。
看见眼前人面色发白,谢旻允嘲讽地笑了声:“我还没用力呢,这点儿疼都受不住,不知若换了林尚书,能挨这杖责几下?不如下回试试?”
林照疼得有些有点抖:“谢侯爷说笑,我一向恪守本分。”
谢旻允嗤笑:“你那是窝囊,少干损人益己的事,也不怕折寿!”
他声音冷下来:“你最好走远些,我可没咱们关将军这么好的脾气,不介意在文公公面前拧断你的胳膊。”
他松手时林照趔趄了一下,很快稳住自己,转身离开前丢下一句: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不能称之为勇气,反而是害人害己的狂妄和莽撞。”
褚定方站在他们身后,手脚都冷透了。他上前蹲下来,想伸手将安静靠在关月怀里的人接过来:“……走吧。”
关月侧了侧身,甚至没让他碰一下。
这是个回避的姿势。
“是我失察之过。”褚定方沉默了很久,“伯父对不住你。”
谢旻允上前探了下温朝的额头,将人接过来说:“走。”
“嗯。”关月在原地没有动,“你先走吧,我……腿软,没力气了。”
褚定方没有走,他在关月身后站了很久,还是伸手扶她:“地上凉,先起来吧。”
关月这次没有躲开,她一双红得厉害的眼睛望着他,声音里全是哭腔:“我不是想怪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