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
论银钱,不问出身。
她们一进门,就有人迎上来,要带庄婉上楼。
“不用。”她说,“楼上太难,她玩不了。”
关月看着搭在她肩上的手,压低声音说:“……常客呀。”
庄婉一手拿着钱袋,一手拉着她,灵活地钻到赌桌跟前。
她倒出一点碎银,拉着关月的手豪气冲天往桌上一摁:“大小,最简单的,你来。”
银子硌得关月手疼。
“这可是银子。”
庄婉啧了声:“反正我家银子,你怕什么?”
有人出声催促,关月本着豁出去算了的心思:“小!”
还真是。
庄婉一面将银子往钱袋里收,一面称赞她:“可以呀!”
“……我乱猜的。”
“大多都是乱猜。”庄婉耸肩,“楼上有些积年的妖精懂得听声,反正我是不懂,就图个高兴。”
她又拿出些银子,笑吟吟说:“还是你来。”
有输有赢。
赌场真是个神奇的地方,不管有多少沉郁心绪,似乎都能在巨大的吵嚷和兴奋中消弭。
庄婉似乎看见了什么,忽然拉着关月走到转角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:“我们去赌酒!”
关月被她拉着走:“赌酒?你带了佳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