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连陪着魏乾,小声问:“师父,怎么搞的?”
雪夜安静,外间的动静听得清楚。
温朝点了炭火,又伸手探关月额头,果然烫着。他轻叹一声,将位子让给匆匆赶来的妹妹,掩上门出去了。
魏乾还在门外等着。
“魏将军回去吧。”
这么些日子,魏乾熟知他的脾性,这话一听便压着火。
“对不住。”他竟也不知这话究竟想说给谁听,“她这伤带了一路,我没留意,瞧着脸色不好,可她自个说没事,总想着男女有别……这丫头气性也大,不想在人前露怯,到城门口人都散了,才撑不住摔了,我……”
魏乾说着抬手就扇自个嘴巴:“我没照看好!我对不住老帅!我……”
温朝拦住他:“……我并非冲您,您先起来。这些日子昼夜奔波,着实辛苦。叶大夫也到了,您且宽心。”
“她非来救我作什么呀?”魏乾依旧哭着,“我也真是,这条老命交代就交代了!给你们传什么信呢……”
叶漪澜越过他们,停步说:“话不能这么说,您是长辈,真出什么事他们心里能好受?这位虽然与您在一处的时日不久,却是真心敬重的,他这火气不冲您,冲里头躺着那位。”
她推开门:“这么大声,她也没法休息。您先回去在自个屋里哭,哭完来再过来等着。”
“空青。”温朝侧首吩咐,“送魏将军回去。”
等魏乾走远,叶漪澜又说:“你,跟我进来。平日里不见你们这般扭捏,这会儿装模作样起来了。”
叶漪澜行过针,同温怡小声说了几句,将药方交给南星,嘱咐了要亲自盯着火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