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月想了想,随意猜测道:“或许是为了贺老先生,褚伯父与他私交不错,想请他教导微州子弟也应当。”
温朝闻言皱了眉:“这件事一定要今天说吗?”
“额……”关月无言以对,“可能还有别的事吧。”
她猜得很对。
褚策祈这一趟,确是为了请贺老先生教导微州仔细挑过的儿郎,希望日后能委以重任。
陛下在病中,一向朝堂并不明朗,战火又始终不熄,若非走投无路,大多数人是绝不会选择从军的。
西境老将众多,一时半刻倒无碍,只是年轻些的……大多不堪大用,数到头竟只有三五个。听说贺怀霜去了沧州,褚定方即刻挑了些他看过眼的,希望他代为教导。
贺怀霜究竟是东宫为谁请的老师,他们心里都十分有数。这些人与付衡一道读书受教,同窗之谊,日后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是以东宫听说他们纷纷给贺老先生塞人,只一笑揭过,未发一言。至于他们不能一道听的——贺怀霜自会支开闲杂人等,单独教导。
但这样简单的差事本用不着褚策祈亲自来,若为表对贺怀霜的敬重,多备下束脩便是。
然商定时,褚定方没有半刻犹疑道:“让阿祈去。”
于是褚策祈领着人来了沧州。
关月见着他,也不客套:“什么事这么要紧?”
“没什么。”褚策祈看了眼温朝,又转回目光说,“左右也无事,便等等你。你们办什么要紧事去了?折腾这个时辰,也不嫌累。”
“嗯……”关月赶忙道,“是来给贺老先生送学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