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她怔了一瞬:“你——”
“没有忘记。”温朝小心地握住她的指尖,“以后也不会忘的,是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他不知这种紧张又忧虑的感觉从何而来,或许是这个姑娘一直太坚强,他怕她会躲开,又或许是他其实并不全是她如今所见的样子。
很多事情若真正明了,就像冬日里的桃树,全然没有美好和生机了。
“我今日一早去见了魏将军。”
关月无措地点点头:“……你找他作什么?”
“魏将军如今算你的长辈吧?”温朝微微偏过头,“他……看上去很想打死我。”
关月噗地笑出声:“你同他说什么了?”
这就说来话长了。
魏乾近来一直觉得他们很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哪儿不对,逮着他们近卫问,那几个又支支吾吾随便打发他,于是心里疑窦丛生。
一大清早,温朝来寻他。
“正有事要问你。”他倒了水喝干净,“你和夭夭这几天怎么了?问她也不说,你们两可不能人前闹脾气,让人看着容易生事。”
“我……就是要和您说这个。”
“那说吧。”
许久没动静,魏乾转身怒道:“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半个字!你们近来上上下下都扭捏得紧!”
“好端端的,你脸红什么?”半晌,魏乾终于回过味,眯起眼道,“你、你不会是把我们夭夭拐跑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