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陛下近日好些了,但太医嘱咐了要安心静养,所以朝中还是大体由太子做主。”南星说,“陛下病着,那姑娘自然要同小侯爷一起去青州。”
关月颔首:“另一封呢?”
南星摇头:“绀城来的,想必是要事,姑娘还是亲自看吧。”
关月轻笑:“你看就好,无妨。”
南星看过后说:“郑崇之前些日子添了个妾室,叫……顾书窈。”
关月手上动作一顿,许久才轻叹道:“知道了。”
书房又静下来。
关月又看过一份军报,再抬首时发现南星和空青还在窗边站着,还低声窃窃私语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“还有事?”
南星清清嗓子:“没有。”
关月与她对视片刻:“你总盯着云深作什么?有事同他说?我不能听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南星立即否定,“嗯……公子那书应该……挺……挺好看的。”
温朝合上书:“《伤寒杂病论》,叶大夫落下的,你们说话我随手翻翻。你拿去?”
南星沉默须臾:“我、我看不明白医书。”
温朝闻言笑:“巧了,我也看不明白。有什么事,说吧。”
南星:“……”
她真的只是看看!
救命的敲门声恰好此时响起。
子苓的声音隔着门传来,有点闷:“姑娘,魏将军叫你和公子去校场呢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姑娘别急,只是些小事。”子苓笑得略有些无奈,“付衡和向弘这些日子总扎在校场,今儿有人说要比试,折腾好一会儿了。魏将军说,这两个孩子心里郁闷,一直躲着你们,这么下去不成,叫你们去给判个输赢,多少宽慰两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