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朝笑了声:“付衡呢?”
“在校场苦练呢。”关月说,“拦都拦不住,说日后绝不再拖后腿,这是个好孩子。他心里愧疚,几乎不说话,等你好一些去劝劝他吧。”
“向弘呢?”
“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见人。”关月轻叹,“晚些我去看看。孩子嘛,总是容易钻牛角尖,这事儿怎么也怪不到他们头上。”
温朝颔首,许久又问她:“怎么一直看着我?”
“你还好么?”
温朝一怔:“还好。”
关月却一直皱着眉:“等漪澜来吧,她之前说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叶漪澜推开门时带起一阵风。
温朝咳了两声:“叶大夫。”
叶漪澜从食盒中端出药给他:“喝了。好好休养几日,别什么事都费心,你歇两日也出不了岔子!”
温朝喝干净药:“我真的还好。”
“你是大夫我是大夫?”叶漪澜嗤了声,“你说了不算,给我好好躺着。”
关月在一旁,等她行了针换过药才问:“要紧么?”
“你说呢?”叶漪澜瞥她一眼,“人醒了并不意味着不要紧,一连几日不睁眼也不一定就多要命,明白么?”
关月险些被她绕晕:“……不太明白。”
叶漪澜耸耸肩:“总之他这伤很要紧,这几天盯紧了。”
听着这话,关月忽然问:“空青和川连你支开的?”
“怎么叫支开呢。”叶漪澜说,“我和师妹都在你这里,堂里缺人手,我就让他们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