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平和温瑾瑜正在后边偷听,索性和他们坐到一处:“行了,别吓他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川连说,“天天欺负我。”
“夜也深了,不如将留我们两个老家伙说说话?”傅清平笑了笑,“我也好好猜一猜,他究竟看上谁了。”
周遭彻底静下来。
“人都叫你支走了。”温瑾瑜说,“猜吧。”
“这还用猜?”傅清平摇头,“你也该看话本了?”
“是不用。”温瑾瑜说,“可我瞧他够呛。”
“那随谁?”傅清平轻飘飘道,“这走一步怕十步的样子像谁?反正不像我。后头说什么也听到,总不能真是我们想岔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温瑾瑜闻言笑道,“别人看不出,我们还看不出?都快写脸上了。”
“别人也看得出,那几个除了小的,心里都明白着。”傅清平说,“是姑娘自己不明白,真是和她娘当年一模一样,木头似的不开窍。”
“她不是不开窍,她是怕。”温瑾瑜说,“等哪天这个坎迈过去,我们也算给老友有个交代了。”
第59章
他们离开这些日子,帅府倒是很齐整。
“没人盯着,倒也没偷懒。”
关月话音未落,另一道女声就自不远处慢悠悠落下:“怎么没人盯着?我不是人吗?”
叶漪澜见左右无人,伸手就捏她的脸:“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。”
“那地方有什么好乐不思蜀的。”关月说,“你是真心给我看家,还是鸠占鹊巢来了?”
“怎么说话呢?住几天不行?”叶漪澜将怀里的雪白团子塞给她,“喏,你的猫,被我养胖了不少,别见怪。”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关月揉揉小猫的脑袋,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