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年除夕,那不是……”关月默默吃了块点心,“这个好吃。”
谢知予笑笑,看向陆文茵:“看来你当初不怎么情愿。”
陆文茵低着头拨弄自己的衣袖,小声道:“……我当时觉得父亲将我卖了。”
关月清清嗓子,小心翼翼问她:“哭了多久呀?”
“也就……七八、九、十天的样子。”
谢旻允忍不住问:“我哥的名声有这么差吗?”
陆文茵认命地点了点头。
这回连一旁看医书的温怡都忍不住笑了:“所以务必要留心自个的名声。”
谢旻允闻言哼了声:“你这是点谁呢?”
关月说:“我看这屋里没几个名声好的,谁也别说谁,且凑在一处混日子吧。”
众人都笑开了,被炭火烘暖的屋子忽然冲进一股寒风,冷得人不禁哆嗦。
“娘。”温怡说,“关门,冷呢。”
傅清平掩好门,拍拍她的脑袋说:“就你娇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