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剑南哼了声:“那是当年单枪匹马斗过了半个国公府的人,用你说?”
眼看着又要吵,傅清平连忙道:“你家那孩子,和这事儿有关么?”
谢剑南摇头:“他若品行不端,我早赶出去了。这孩子在吏部尚算勤勉,事情一件件做下来,过了年自然要升,家里另一个祸害在军中,熬一熬军功总会有。这些年外人看着我偏心得厉害,便挑了个我不会管的去欺负,反正多少有陛下的意思,只要不出人命,侯府就不会说什么。”
“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真亏待他。”傅清平说,“就知道嘴硬。”
棋盘上胜负已有分晓,谢剑南定定看了许久。
“技不如人。”他长叹,“老了,孩子的事,管不了咯。”
傅清平翻过一页书:“真不管了?”
“不是什么大事,随他们自己折腾去。”谢剑南说,“都半截入土的人了,还要去给这群小兔崽子遮风挡雨不成?”
“口气不小。”温瑾瑜敲敲棋盘,“看你下的什么东西,心思早飘孩子身上去了。”
“刚那是让你。”谢剑南换了黑子,“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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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节前后,出点事不稀奇、有人莫名被牵连更不稀奇,但出了事之后四下都像密不透风的墙,就着实有些奇怪了。
温朝去了趟国公府,回来时陆文茵在算账,谢旻允和关月不知在说什么,总之与他离开前相比安静了不少。
“这是有消息了?”
“没有,等你呢。”关月说,“其实细想并不复杂,斐渊在军中,兄长在朝中,若没有这事过了年侯府只会声势更盛,有人眼红,陛下乐见其成。国公府那边怎么说?”
“我那在吏部混日子的表哥倒是安生回去了。”温朝轻叹,“问了半天,他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