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平随手拨弄了下琴弦:“你巴巴地望着我没用,不会。”
一大一小在院中坐了很久,头顶的云飘远了不少,远处终于有了动静。
先是关望舒从未听过的男声:“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?”
再是关月求人的话语:“教人弹琴,我不会你知道的呀!哎呀兄长你救救我,求你了!”
“教谁啊?你找斐渊。”
“他、他进宫了。”关月可怜兮兮望着他,“你救救我。”
谢知
予无奈,侧首问温朝:“她平日也这样吗?”
温朝摇头,清了下嗓子道:“……那孩子确实不好对付。”
谢知予先问傅清平安,而后撩袍坐在关望舒身旁,教他五音六律,同样的问题被问许多遍也不生气,分外有耐性。
谢旻允和温怡回来恰看见这般景象。
傅清平见他们过来,觉得自己在多有不便,寻了借口离开。
等关望舒自己低头摆弄时,谢旻允叫了兄长问:“怎么是你教他?关月叫你来的?”
关月摸摸鼻子:“我们都不会,只好找你哥了。”
谢旻允闻言问:“云深也不会?”
温怡小声道:“……我哥真的不会。”
与他们说话时,谢知予依然注意着关望舒的动作。
“这样不对。”他点了下琴弦,“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