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点心你拿着。”顾容温声说,“那小丫头上次净盯着本宫的桂花糕,你带一些给她。”
他谢过恩,恰好瞥见角落的姑娘艳羡又落寞的神色。
逛园子时他还是心不在焉,若论雪景沧州不知比云京强多少,但殿里实在太闷,出来透透气也好。
宋韫如正对着碎掉的糕点掉眼泪。
“哭什么?”
她吓了一跳,起身行礼:“少将军。”
拜高踩低、欺软怕硬的事他见得并不少,只一眼便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他还未说话,面前的姑娘转身就要跑。
“你回来。”他将手中的点心盒子递给她,“拿着。”
他们相逢在微雪红梅的冬日。
“是不是很俗套的故事?”关月笑笑,“小舒读书时候嫂嫂常提着戒尺教训他,有时候还会帮哥哥上药,我一直想不出她从前胆小的模样。”
“我忽然很想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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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各怀鬼胎的鸿门宴如期而至。
“为什么都盯着我看?”
关月被他们盯得直发毛,仔细打量自己一番。
谢旻允沉思片刻,好心道,“今天人家都花枝招展的,你这样反而更显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