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病了。”
川连揉着脑袋点点头:“对,病了。”
关月不禁叹气:“斐渊那边怎么说?”
空青低声:“小侯爷说,无妨。”
关月抬首:“今儿天气不错。”
斑斓云层遮住日头,一缕光恰落在打骨朵的玉兰树间,竟生出几分水软山温之感。
“温朝人呢?我去探病。”
川连小声嘀咕:“您都说了去探病,自然是在屋里。”
关月闻言步子一顿:“真病啦?”
“姑娘你别听他胡说。”空青连忙道,“不过府上这么多人,公子还是会在屋里躲几天的。”
关月嗯了声:“去告诉斐渊,可以动手了。”
书房里面吵闹正盛。
从半开的窗间看过去,书案之上尽是各色杂草,温朝正看书,关望舒在旁边拿着两根草玩得开心。
“断了。”关望舒将断成两截的草捧给他,“伯伯,这到底怎么编呀?”
温朝将书翻过一页:“自己想。”
关望舒可怜巴巴扯他袖子。
“用这个。”温朝从桌上找了一根给他,“再试试。”
关望舒折腾了没一会儿,那草又断作两截。
他险些委屈地掉眼泪:“伯伯。”
“读书不行便罢了,编个草蝴蝶也不成”温朝合上书,揪着他的耳朵,“不如你自己说说,你还能干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