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命。,一把火下去可未必。”温朝缓缓道,“他得进来。”
“那也不成。”魏乾说,“咱们才多少人?根本不能和他们硬来。”
温朝不理他:“您去点兵吧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这是军令。”
魏乾转身往冯成那儿冲,将正歇息的冯成叫醒。
被扰清梦的冯成气极:“你干什么?一惊一乍的毛病这么多年也不改。”
魏乾对他也没好气:“赶紧起来去劝劝你徒弟!”
冯成莫名其妙看着他:“我如今还能管他吗?”
“他要带人进山里打仗。”魏乾咬牙切齿,“你教的好徒弟。”
“那巴图一向是个疯的。”冯成仿佛很无所谓,“对付疯子,就得这么疯着来。”
魏乾彻底不吭声了。
冯成咳嗽两声,正色说:“他如今是上司,让点兵你就去,问东问西反惹人嫌。”
魏乾气得掀帘要走:“你往日是最谨慎的,怎么教出个疯子?”
望着他愤愤离去的背影,冯成倏地有些心虚。
等事过找坛好酒,哄两句了事。
他们出发前,魏乾脸色黑得能于夜色融为一体,他自嘀咕了句什么,听着约莫是“让冯成记着若死了去给他们收尸”一类的。
但军队依旧如期拔营。
冯成领五千人在外等候,作为援军。
林子里静得出奇。
川连打了个寒颤,小声嘀咕:“这地方也太吓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