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进门时,温怡并没有注意,她正低着头研究一堆暗褐色的草药——看上去就很苦的那种。
仲春的和煦日光穿过斑驳树影,印在她藕荷色的对襟外裳上,在方回暖的二月里分外美好。
关月托着下巴看她,忽然觉得有个乖巧的小姑娘当妹妹真是不错。她这么想,便压低声音悄悄和叶漪澜说了。
叶漪澜凑到她耳边:“你那位副将一定很疼爱这个妹妹。”
窗外时有几声鸟鸣,难得清闲的日子里,只是在春光中稍坐也有趣。
“姐姐来了。”温怡将东西都收好,到她们身边坐,“怎么不叫我?”
关月替她将碎发拢到耳后:“看你正入神,等等也无妨。”
叶漪澜笑眯眯拉过她的手:“小姑娘生得真好看,不如跟我回去,当我妹妹吧。”
温怡一怔,眨眨眼睛向关月求救。
“你别理她。”关月打掉叶漪澜的手,“她便是霁月堂的叶漪澜,素日里都这样不正经,日后你就晓得了。”
温怡乖巧地点点头:“叶姐姐安好。”
叶漪澜捏了捏她的脸:“回头让她跟你哥哥说说,许我带你去霁月堂住几天,还能见些病症。”
不等温怡回答,她又说:“听关月说你师傅姓林,定州……是林清林大夫吗?”
温怡点头。
“我前年去定州时曾承她照料,如今终于有机会还上这份恩情。”叶漪澜稍顿,玩笑说,“我只在这里自说自话,且不知人家愿不愿意随我去霁月堂住呢。”
“师傅也常说我见识不足。”温怡起身,向她行了礼,“谢过叶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