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时辰。”温朝道,“今夜怕是无眠,我盯着就好。”
关月小声问他:“打完了?”
“嗯。”温朝也压低声音,“你们在帅府磨蹭一下午,不就为这个么?”
“都能打过?”
“勉强吧。”
关月嘁了声:“要跪多久?”
“不清楚,骨头都挺硬。”温朝笑了笑,“军中赌博,还有板子等着。”
“没看出来,你还挺能打。”关月也笑,“冯将军真是把家底都教你了。”
“止行留下。”她抬步要走,“京墨,叫魏将军来见我。”
屋里才燃上炭火,尚有些冷,关月正看他们离开期间的军报。
魏乾敲门进来:“丫头。”
关月侧目:“您叫我什么?”
魏乾一噎,立即改口:“将军。”
关月不再理他,屋里只余炉火和纸张的细微声响。
魏乾面色一白,跪地道:“属下知错。”
“我们在云京时,他受过脊杖三十。”关月安静地垂眸看他,“他今日赢了,但若是输了呢?”
魏乾不说话。
“若无您首肯,他们没这个胆子。”关月道,“领了罚之后,便去校场吧。他们如今仗着您的意思,与温朝僵持不下,他虽位高,却不好责罚您,这个脸面我必得替他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