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冷静下来。
陛下对她自行定下副将一事极为不满,谢剑南趁机将儿子扔在北境挂定州职更令他震怒。
谢旻允他动不得,但若是此刻责罚关月,未免显得刻薄。且北境此番在旁人眼中,更像事急从权,事后关月更是按着规矩办事,一应文书俱全,燕帝若非要论她一个僭越之过,虽无不妥却易令边关将士心寒。
那便只剩温朝。
燕帝要告诉群臣,这天下终究是姓李,谁也不能越过他行事。
“他确众卿的面,说过此话。”燕帝说完,手指在桌案上敲了几下,“你如今再涉朝政,需得名正言顺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温朝跪地俯首,“谢陛下隆恩。”
燕帝不轻不重地嗯了声:“文奂,你监刑吧。”
殿外。
温朝撩袍跪在阶前。
生杀之间,三十是个极微妙的数目。
掌刑的宫人看着文奂脸色犯难:“文公公,怎么打啊?”
文奂面上看不出情绪:“照实了打,别伤着筋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