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月摇头:“我一直知道父亲有旧友在定州,后来听说是郡主,但从来没去见过。”
“陛下雷霆之怒,能留在定州,已是许多人相助的结果。”温朝笑了笑,“若父亲身在定州,再与关伯父来往过深,谁知他又会想些什么。”
话说到这便不好再深。
“斐渊。”关月侧首看他,“你兄长呢?”
“他去江淮办差。”谢旻允说,“年后还有事要他处置,上元前回不来。”
“那你的差事呢?”
谢旻允怔了下,明白她是说定州:“返程时我绕道定州,那边的事就不必你们费心了。你是新官上任,不宜远离过久,若是可以……复印开朝后寻个借口,早些启程回沧州。”
“嗯。”关月撑着脑袋看向热闹的街市,思绪却飘回不久前的天灯,“斐渊,你到底写什么了?”
“你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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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寻川连时,他抱着个雕花木盒子不肯给人碰,看见人才一路跑过来,将他的宝贝盒子塞给关月。
关月仔细看了看手里的木盒子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方才赢来的。”川连将钱袋子也递给她,“还剩好多银子呢。”
“姑娘,你打开看看。”
雕花盒子里是各色发饰,其中有支妃色桃花纹的最显眼。
“你弄这些来作什么?”
“给姑娘的。”川连正经道,“以前惹子苓姐不高兴了,送她支簪子就行。”
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她忽然有些哽咽,“不过我收下了。”
“姑娘,那我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