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门前,关月轻轻敲了两下门。
“请进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
温朝抬眼:“酒醒了?”
“嗯……”关月清清嗓子,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有底气一些,“我昨晚发酒疯了吗?”
温朝手中的书翻过一页:“嗯。”
他这样淡然,她反而有些局促:“我都干什么了?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他稍顿了下,“不过是晚间斐渊回来时,你当面骂他混账,我没拦住。”
“还有吗……”
“同川连抢东西吃、爬上屋顶说胡话、非要去捞水里的月亮。”温朝合上书,“你指的是哪一件?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她拉开椅子,郁闷地趴在桌上,“我们出门吧,你、你别同他们说。”
温朝面露难色:“昨日你闹得太大声,他们大约……”
关月一骨碌坐起来:“啊?”
她忽然有点头晕:“要不你们去玩,我、我再歇歇。”
关月最终没躲过去,被一并拖着出门,与谢旻允说了几句便晓得温朝是在诓她,一时间恨得牙痒痒却不能发作。
川连在前头撒欢疯跑,京墨怕他撞着人,紧跟着提醒,又不敢离主子太远,一时间左右为难。
“难得出来玩儿,你陪着他吧。”谢旻允又侧身问温朝,“诶,我爹说要给定州去封信,你有家书么?让一并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