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闻言嗤笑:“你年纪不大,懂得倒不少。”
川连撇嘴:“我是真心为旧主忧虑
!”
“嗯。”南星敷衍地应他,打了个哈欠说,“小侯爷那家世还愁婚事不成?不劳你费心。”
京墨轻声斥责她:“南星,莫要随便议论主家的事。”
“你也忒古板了。”她耸耸肩,“总之同为姑娘,若是让我选一个,定是公子。”
子苓不吱声,但点了点头表示认同。
“南星、子苓,送将军回屋。”
答话的是川连:“好嘞公子!这就来!我们刚来!什么都没看——唔!”
“捂他嘴有什么用。”温朝淡淡道,“我耳力还不错。”
待南星和子苓从关月屋里回来时,屋檐下三个人站作一排,温朝正倚着廊下柱子,带着笑瞧他们。
这幅场景,怎么看都有些诡异。
“南星姐。”子苓拽了拽南星的衣角,“我们溜吧,回去照看姑娘。”
两人遂悄悄掉头。
“准备去哪啊。”温朝理了下衣袖,“过来。”
两个姑娘立即老老实实站在檐下:“没准备去哪…您看错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南星点头如捣蒜。
“她今日喝醉了,将我认作兄长。”温朝正色说,“你们瞧见没什么,但嘴巴要严一些,明日她醒了,若是不记得便不必再提,但若有半个字传到旁人耳朵里,诸位仔细自己的脑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