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静了许久,白前正奇怪,就听见自家小侯爷略气急败坏的声音隔着车帘传出来:“分我一个,冷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你们两故意的是不是?”
侯府正门临街,有小贩正吆喝着卖糖葫芦,显贵人家门前鲜少有走卒小贩,主人家大多会差人赶走。
但顾嫣一向很喜欢这些小玩意儿,侯府门前便时常热闹着,后来她身故,侯府仍允门前小贩吆喝,谢剑南又不曾续弦,于是京中盛赞他们夫妻情深。
川连捧着关月给的糖葫芦欢天喜地跑了,京墨在后头笑骂他没规矩:“姑娘总惯着他。”
“小孩子嘛。”
京墨接了她递来的披风:“侯爷在正堂等呢,都是姑娘爱吃的。”
桌上菜大多还冒着白气,显然是刚温过一轮。
待他们都落座,谢剑南先动箸:“陛下可说了什么要紧的?”
“不曾。”关月专心扒拉面前的糖藕,“不外是闲话和敲打。”
谢剑南颔首。转向温朝:“你在外头可见着什么人?”
“东宫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当年蒋尚书明哲保身。”
谢剑南默了会儿:“你如何想?”
“淮上秋山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