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剑南被噎得说不出话,关月和谢旻允在一旁笑,忽然有种多年大仇得报的感觉。
“小狐狸崽子。”谢剑南睨了他们一眼,“怕是有人在陛下面前提了。”
“谁会提这个?”谢旻允问。
“自己想去,多大人了还指望我给你解释?”谢剑南将他手里的缰绳一把扯过来,没好气道,“杵这儿干什么?进宫啊,等我领你去呢?”
谢旻允无言。
说好的先回府修饰形容呢?
落荒而逃的路上,关月偷瞄了眼离他们有些距离的谢旻允,侧首跟温朝说悄悄话:“斐渊和谢伯父是冤家,以后这种事儿还多着呢。”
温朝意味深长哦了声:“听起来你很有经验。”
那可不嘛,她从小看着谢小侯爷被打,关月点点头说:“总之就是,谢伯父一训他,咱们就尽量躲远些,以免殃及池鱼。”
她顿了下,开始将小时候的糗事往外抖:“以前我们两一起爬侯府的屋子,有一回那顶塌了,谢伯父追着他打了半个院子,还罚他去祠堂——”
“关夭夭,你觉得自己很
小声吗?”谢旻允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。
关月和他斗法多年,被抓包时便格外坦然:“那下次我大声说。”
可以想见,从前这二位在侯府是如何上房揭瓦,气得谢老侯爷暴跳如雷的。
温朝听着他们吵闹,嘴角不自觉弯了弯。他少时在学堂拔尖,性子更是同龄孩子里少有的好,但父亲是被贬至定州,母亲又留着尊贵的名号,全家上下一向处境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