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雪红梅,偏有人败兴:“那内侍已晾了好几日,估计去云京这一路上他不会安分,你有法子了?”
“谢斐渊,你真是太烦人了。”关月剜了他一眼,“法子倒是有,但是……”
她有些心虚,低着头时不时偷瞄温朝。谢旻允心领神会,立即向他奉上同情的目光。
“我……觉得不妥。”来时温朝被这位内侍闹得心烦,着实不愿意领差,“回去这一路,就请谢小侯爷担此重任吧。”
“那不成。”关月答得斩钉截铁,“我们谢小侯爷这脾气,他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温朝默了半晌,只能认命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关月笑吟吟说:“你们两的帐子挨着他,盯紧了就行。”
一个打不得骂不得的内侍已然够头疼,再加一个惯会煽风点火的谢旻允,他着实很不想接这个差事。
求人办事要有诚意,关月一咬牙说:“到云京之后我做东,去明月楼。”
看来这事儿是推不掉了,温朝低声叹息:“究竟谁做东,恐怕很难说。”
关月没听清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温朝笑着摇头,“你将近卫的帐子也放在附近,夜里让他们轮流守着,定闹不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“既然他觉得自己金贵,那赶路时就给他个轿子。”谢旻允慢悠悠说,“让他这一路上除了轿子和军帐,再没有第三个地方可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