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男人停顿了片刻,笑:“那当然是听过。”
只不过,叛军根本就不存在。
更别提叛军首领。
一百年前那场所谓叛军清算,只不过是场表演。这件事情,只有联邦高等级的一小部分公民知晓。他得知也算是机缘巧合。
不过,也不必要深究。
金发男人抬抬杯子,留下一笔不菲的小费:“谢谢你的咖啡。”
“哎。等等,你是不是有点像那个大明星,前段时间退圈那个——”店员终于想起来,连忙呼出声,但对方已经推门出去,身影消失在门外。
……
季相兰回到了都城中心高级公寓的家中。
阔别几个月,推开门,一切陈设还是熟悉又陌生。
依然空空荡荡。
他将咖啡放至一边的台子上,摇了摇头,笑。
什么叛军首领审判啊。
肯定就是给这场爆炸日找了个替罪羊,用来顶包。
那么大的事故,肯定既不能推到议会,也不能推到神殿上——祭出个莫须有的第三方“叛军”,是最好的办法。
不愧是他的小朋友呢,能想到这么好的对策。
就是那替罪羊倒霉蛋是谁呢?
季相兰将墨镜摘下,将脑袋后的发夹松开,一头长长的金发便披散下来,他拿起咖啡杯,慢悠悠地走进室内。
茶几桌上放着不大不小几个包裹。是他的私人管家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替他打理屋子
,顺便收发快递,签收的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