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殿的人面色难看:“麻烦冷静一点,现在重点根本不是——”
“冷静?!你让我们怎么冷静!”
“你们神殿必须给个说法!”
会议厅内顿时喧闹乱作一团。
终于,长者冷冷开口:“你们议会少在这里颠倒黑白!这话没有任何证据,全是温臻的一面之词!”
薛柏寒双手撑在桌面上,冷笑一声,慢条斯理:“我没记错的话,阁下不到一小时前,才说过‘温臻是神官的一份子,仍然代表着神殿的信仰与尊严’吧?”
“这话,你现在就要吃回去了?”
长者的脸色顿时难看许多。
“还是,阁下的意思是——刚刚神官说的这个‘两千多枚军火炸药’——也不是温家的?”
这几乎是把一切扯到明面上来讲。
长者怒极,最后挤出两个字:“不、是。议会长,你的指控纯粹是无稽之谈!”
当着全联邦直播的面,他绝无可能承认。
薛柏寒挑眉,似乎早料到这个回答。他的目光转向天台边的温臻。
没关系,无论是温家倒台,还是他这位让他颜面尽失的“前任妻子”名誉扫地,薛柏寒都举双手赞同,乐见其成。
薛柏寒彬彬有礼:“神官大人,现在你也揭露了你想揭露的真相,这样你可以退回来,把控制器交还给真正管事的人了吧?”
说着,他还伸出了手,准备接手那枚控制器。
却没想。
温臻形单影只站在天台边,天光在他身周勾勒出一层金边,美得不似凡人。
他慢慢转过来,语气很轻,莞尔了。
“谁说,我的目的是揭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