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薛柏寒也一定收到了。他必然也要代表薛家的态度。
“咳咳。”有人小心翼翼瞥了眼议会长,试探着开口,“我觉得,就因为这种小小的威胁,就给神殿谈判的机会,还是不太妥当——”
“那炸弹怎么办?”
“炸弹……反正公民不知道,他们应该也不会真的引爆……吧?”
“你懂什么叫威胁,什么叫手段?这不过是他们的筹码。”
“但难道就真不管?”
“主要是管了也没用吧,这不是执刑官的职责吗?她人呢?”
“温家人都是一群疯子!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“你敢保证他们不会随便炸几个就为了威慑?联邦里教堂那么多,万一引爆的就是你家的地盘?我可接受不了!”
“你——”
有人默不作声地将那份地图推到这位前期一直在度假的议员面前,成功堵住了他聒噪的嘴。
“你——但话又说回来——和平解决,不是更好吗?对吧各位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沉默中,只剩下书记员们笔头速记的唰唰声。
这话戳到了痛处。议会表面上是联邦的最高决策机构,听起来冠冕堂皇,实际上不过是a级公民的奢华会所,人人各怀算盘,各自为营,一盘散沙。反抗的口号人人会喊,可真要触碰到个人利益的边界,嘴巴便像被缝上了一样。
谁会真在乎炸弹会炸死多少平民?再退一步,谁真的那么在乎议会的席位?精明的权贵只会盘算,炸弹要是落在自己地盘上,赔偿怎么算,账本怎么填。没人愿意押这个险。
正因如此,神殿才敢堂而皇之地利用他们的人性短板——只用一次公开威慑,就逼得这些老狐狸乖乖让出谈判桌上的一席之地,还要自己找理由安慰自己这是“权衡利弊”。
他们都是一群富贵的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