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才是哥哥很久以前说的礼物。念头在林又茉脑海中一闪而过,但是很快都不重要了。
她后牙用力地研磨了一下,很顺利地感受到嘴里温热的奶,于是咽了下去。
温臻开始重新给她织围巾。
林又茉从边境城回来之后,就没再戴过那条白色的围巾,温臻也识趣地没有问。
他只是让仆人送来了新的材料,开始织一条新的围巾。
真的失明让他动作有些慢,但温臻很快也找到了方法,他靠在书房里给她织围巾时,林又茉偶尔会在旁边。
“又茉有喜欢的图案吗?”他问。
林又茉并不理会他,他也不生气。
他莞尔:“那哥哥就自由发挥了。”
“还是一条白色的围巾,好不好?”
房间里没有声音。至少她没有反对。
温臻低下头,笑意很淡,手指继续在针线间穿行,仿佛在完成一件细致而亲密的事。
而当林又茉生气时,她会直接按倒他,在他织围巾时干他,那些毛绒绒的毛线,就这样散乱一地,她像是任性的小孩,有时甚至会将那些织到一半的围巾随手扯散,温臻反应过来了,会怔怔地流泪。
但他从来也没说什么,只是会一遍一遍织,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