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臻手指轻微一顿。
“……是吗。”他轻声道。
一墙之隔,人们以为的虔诚祈祷中的神官,现在这样被她按在地上,白袍散乱。那抹红色从他的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尖、脖颈,像要将整个人染透。他侧过头去,金发散落在地,轻轻蹭过冰凉的地面,耗费全身力气才能勉强抑制住声音。
林又茉抓住他的手,垂眼俯视他。
她想起薛柏寒的话。他懂什么?
温臻下这么大一盘棋,操这么多的心,算计了所有人,是为了什么?
如果成为e级来到她身边,他的愿望已经达成了。那为什么还要执意政变,是为了什么目的?为了什么目的?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,温臻?”她这样问他。
他没有回答。
“你在这里怎么跟外界联系,教会那里是靠温安?”
她垂下眼,平静道:“回答我。”
“温安?……是,也不是……”他唇瓣微颤,喘息间带着不稳。
“温安知道多少?”
“温安那个孩子的作用只是一个信使……不是核心。”
“那神殿的长者是主谋?”
“更早以前,几十年前一百年前……温家就已经开始筹划。”
“教会知情的人大概有多少。”
“三百多人……知道关键信息的不到二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