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冷不丁回头精准地看向她,眼神冰冷刺骨。
“妈妈!”小女孩吓得缩回大人怀里,哇哇大哭起来。
“哎呀囡囡怎么了?”大人们笑,没把她的哭声当回事。
“怎么突然哭了……真是的……”
看着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,公民们才敢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执刑官,真的和神官关系这么好啊……”
“这是舐犊情深吧?真令人羡慕,果然那个传闻没说错,执刑官是神官大人养育长大的……”
“那他们私底下是什么关系?长辈和子女?刽子手全家死了之后才被收养,那算什么……养父母?小妈?”
“不对啊,那样年龄差距不对了……”
“刚刚你听到了吗?执刑官喊他什么,是‘哥哥’。”
“哥哥?原来是做兄妹相处的。”
“真没想到执刑官,居然心是软的,我还以为她是那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,果然,世界上的传闻都不能全信,她跟神官的感情令人羡慕……”
……
“又茉……别这样。”
被林又茉按在地上时,温臻别过脸,金发散乱。
失明之后,他的世界只剩下黑暗,所有感官感受都被迫放大,一点气息、一丝触碰,都会像涟漪一样在他体内扩散。他的手腕被她扣住,脖颈被她脑袋埋进去,她蹭着他脖颈皮肤往下,疼痛感和酥麻感一齐传来,温臻轻“啊”了声,脖颈扬起,随后,又头低下来,手抚摸她的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