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间里,她的嗓音很静。
“下一次哥哥穿它,是在婚礼吗?”
温臻呼吸一滞。
“又茉……”
距离忽然拉近,林又茉走到他身前,抬眸直视他。
“是吗?”她又问。
“哥哥几年后就要结婚,就要穿着那身白袍成为别人的东西了,是么?”
温臻蓦地抿紧唇,僵立在原地。
过了片刻,他才勉强抿了抿唇,认真道:“又茉,就算结婚了——你也是哥哥最爱的人。这样也不好吗?”
“我们还会经常见面,哥哥会常去见你,照顾你,陪你,你需要哥哥,哥哥都会在——这样不行吗?”
“神官会成为议会长的附属品。”
“但哥哥会想办法,我可以来看你,哥哥有一些权力,已经做了安排……”
“不。”她几乎是立即回答。
温臻话音停了。
他手指轻轻攥着怀中的盒子,脸色渐渐泛白。
“那又茉,想要什么?”
林又茉垂眼看向盒子。
她没说话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很轻地说。
“我只想要哥哥是我的。”
她说,“只是我的。我一个人的。”
“想要哥哥只看我。属于我,完完整整属于我。每一寸,每一点,从里到外,从头到脚,哥哥整个人都是我的。”
这句话已经超越亲情的范畴了。微妙的感觉在温臻心中浮起,又被他强行压下去。
温臻张口:“可是哥哥会属于你——”
“不会,”她重复,“不会是了。”
“又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