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臻的手指慢慢攥进了掌心。
在小女孩转身要走时,他下意识出声:“那……”
“哥哥可以给你写信吗?”
林又茉本来已经要走了,但她脚步顿了顿。
浅金色长发的白袍神官立在神殿台阶上,他怔然看着她,抿着唇,脸色发白,绿色的眸子只有关切,倒映她的身影。
“……可以吗?”他轻声问道。
林又茉看了他会儿,默认了,转身离开。
见她没有拒绝,温臻心里才好受一些。
他安慰自己,他们都说,小孩子长大会有叛逆期的,又茉不过是开始了这个年纪应该度过的阶段。
至少又茉没有拒绝他给她写信。
所以又茉不是……不是疏远他。
只是暂时分别而已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下次见到林又茉,就是她十五岁了。
中间整整五年没见,温臻从来没感觉时间这么漫长。
他每日每夜都在想她。
想她平常在做什么,想她每天在吃什么,想她训练会不会累,想她会不会受伤,想她受伤有没有好好涂药。
有没有人照顾她?
温臻做好了他的每一份本职工作,他是如此出色,温柔地对待每一个信徒,民众们都爱他,温家的长辈们也如此满意。
可温臻总在想她。
温臻的每一封信都石沉大海,林又茉很少会回信。或许像她说的那样,她很忙,所以没有时间。
可听说她要回来,温臻还是高兴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