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者恨恨拂袖,“审判日全部都由a级公民自由投票,林又茉现在请了长假,如果她真的不回来,她不管你,那你怎么办?”
温臻拂在地上,浅金色的长发蜿蜒在地上,他脸色苍白,唇色失血,身上锁着镣铐,说:“那我即将要做的一切也毫无意义。”
“你……你。你就因为她可能不再爱你,你宁愿选择死亡?!”
长者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当年他默许温臻拥有一样“喜欢的东西”,只是为了能拥有拿捏他的把柄。谁曾想,如今它反过来成了他钳制他们所有人的把柄。
温臻太爱那个孩子了——爱到甘愿为她将刀架在所有人脖子上,甚至包括他自己。
“就算她回来,能左右投票结果,可万一不够呢?万一就差那一票——你就这么信纪廷元会帮你?”
温臻撑起身体,他虚弱地咳嗽,血迹顺着唇角淌下。
“当然了。”他低声说,露出一个隐秘的笑,“林又茉,可是纪廷元的……”
“或许,你该叫我一声爷爷。”
壁炉熊熊燃烧的书房内,纪廷元语气温和,笑着说道。
……
窗外的风雪飘摇,这座小城在十一月就进入了冬季,漫天的大雪覆盖。
篝火的火焰足够旺盛,让整个室内都暖融如春。
纪廷元的目光落在目前的黑发少女身上。
火焰暖融,映照在少女的脸上,那张精致的脸如此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