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的哥哥姐姐们关在了地下室。
长者眼神一变,过了几秒,倏地反应过来:“……是她?当年那个婴儿?”
长者随即笑了:“温臻,我知道你念旧情,但无论你怎么努力,今天林家也只能留下一个继承人。她太小了,也太弱了,我们在他们两个之中挑选,不可能越过林澹夕选她……”
话音未落,温臻从下属身上抽出长刀,手起刀落,银色寒光闪过。
“嚓”的一声——温臻那张精致的面孔溅上一道殷红的鲜血。
仿佛地狱来的艳鬼。
林澹夕的身影软软倒下,像散成两块的。
黑夜中,长者仿佛头一次认识温臻一般惊惧地盯着他。
而头一次杀人,心脏毫无波动的温臻,只是抬起他那张沾满了鲜血的面孔,说:“现在你不用选择了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“我不相信,你真的从来没有发现过,执刑官。”
“你一定什么时候发现过,但选择了忽视,不是吗?”
“看来也不是他的单向付出啊,你其实发现过,但选择不相信。”
“你真的从来没有发现过吗?”
……
边境城的书房内,林又茉缓缓抬起眼,壁炉跳动的火光,在她眼底模糊出一层阴影。
她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