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……”
一时间,众人僵住了。
无名的俊美青年,浑身是伤的陌生人,来历不明的婴儿,还有可能是a级公民的后代。
怎么看都是烫手山芋。
“温臻,不然……”
众人惴惴不安地看向台阶上的少年。
不然把他们送走吧?这是所有人第一时间的想法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了,神殿没有义务收养来历不明的婴孩,尤其这种极其麻烦的。
温臻敛着眼静静地站着。
昏迷在血污里的青年仍然紧紧护着怀里的襁褓。柔软的布里,伸出来一只手。
那是一只很白、很小的手。
幼嫩的手指轻轻弯曲,像一块,似乎本能地想要抓握什么。
想要抓住什么呢?
他垂眼凝视了一会儿。
温臻踏下台阶,将那个襁褓抱起拢入怀里。
“这个孩子可以留下。”
他转身走入长廊,声音温和,“我来养她好了。”
……
众人在原地呆呆站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刚才听到了什么。
那——
有人追进了神殿的长廊,小心急促问道:“温臻,那、那……”
“那个男人呢?”
“那个男人伤得太重了。如果不马上治疗,很可能就会死,虽然他说了不用救,但他毕竟是条命。”
“要不要救他——”
温臻脚步一顿。
“让他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