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不禁开始恍惚思考——执刑官难道不是为了报答当年的养育之恩,才救出温臻的吗?
这个匪夷所思的猜想一萌生,竟然也立刻多了许多的支持者。
人们虽难以共情反社会人格的内心世界,却有无尽的想象力去编织缠绵悱恻的故事。
失去家人的小女孩、高贵圣洁的神官、无微不至的照顾、不是家人却胜似家人的亲情……
一切开始变得鲜活、有血有肉起来。
民间的舆论慢慢向反感的另一面偏移。
执刑官,真的是个冷血冷情的刽子手吗?
……
……
……
是夜。深秋夜里的风凉丝丝,南城维度低,所以并不那么寒冷,还算得上适宜的温度。
黑暗中,卧室里的两个人熟睡。
金发与黑发纠缠,带着性爱后的痕迹。
忽地,温臻感觉怀里的林又茉动了一动,他慢慢睁开眼,却看见她坐起来,开始收拾,即将要出门。
“怎么了?”他有些茫然,随即温声道,“……是工作吗?”
林又茉停顿了片刻。
“也算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嗯?”
林又茉给自己系上扣子,在遇到公事时,她的语气一贯平静随意,
“哥哥记得审判日投出最后一枚票的人吗?”
温臻愣了愣,“你是说……上任议会长?”
“嗯。纪廷元。他有消息了。”林又茉说,“我出门一趟。”
哥哥在黑夜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