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又茉点头。
在这段日子里,林又茉越来越喜欢往家里跑。
结束忙碌的一天的生活之后,回到家里,会有哥哥在家里等她。
哥哥会为她做饭,照顾她,替她操心家中琐事。家里的仆人越来越少,日子也越发安静——越来越多的事,都是哥哥亲手打理的。
林又茉工作、回家,偶尔去情人那里过夜,但从不会留宿太久。
因为哥哥总是在家里等她。
在情人那里约会回来,哥哥会贴心地给她放洗澡水。如果工作受了伤,哥哥会替她擦掉血迹,处理伤口,心疼地问她疼不疼。
外界,议会与神殿之间的矛盾仍在发酵,社会阶级之间的小摩擦与冲突从未停歇,暴乱与流言交织,混乱几乎成了日常。
但这一切,仿佛都离林又茉很近,又很远。
工作对她来说只是工作,这句话的意义忽然变得很真实。
外面风雨琳琅,和家里却无关。
所以当议会长薛柏寒,听到林又茉要离开都城一段时间的时候,眉头深深皱起来了。
“你最好不是在开玩笑,执刑官。”薛柏寒冷声道,神情阴沉,没有一丝笑意。
“我只是暂时离开都城。”林又茉平静回应,“职责照旧,并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她的语气公事公办,与其说是征求议会长意见,不如说只是通知。
“你肩上的事从不是‘职责’二字可以轻描淡写的。”
“我也不受议会命令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确保,你人不在都城,不会玩忽职守?”
“议会长,我想你忘了,”林又茉说,“我只对联邦的律法负责。”
“我从不向你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