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看不见,只能小心摩挲。
刚洗完澡,林又茉身上那股紫罗兰的劣质香气也消失了。
林又茉像一只懒洋洋的幼崽,抱着软垫,一动不动,任凭摆弄。
哥哥的手很轻柔,像小时候一样。
“又茉,”温臻问,“那天佣人收拾你的房间,找到一样东西问我,是一样小企鹅钥匙扣,是你的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林又茉闭着眼,“是我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温暖的风拂过她的后颈,吹到某一处时,温臻的手停下来了。
停得有些久,让林又茉感觉到了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林又茉睁开困倦的眼睛,问道。
短暂的停顿。
“没什么。”温臻的声音没有变化,“又茉的头发长长了很多呢。”
“嗯。”林又茉又闭上眼。
温臻垂着脸,将她颈后的那一捋发丝抚下。
“又茉。”
“……嗯?”
一段时间没有回音,林又茉翻了个身,睁开那双漆黑的眼睛,看向哥哥。
温臻靠在床板上,手轻柔地放在她的头发上。
“天气快凉了,哥哥给你织一条围巾,好不好?”
都城,西区,圣弥亚大教堂。
彩绘玻璃投下的光影显得格外宁静。
穿着白袍的年轻神官正站在台上,诵读圣典。声音清澈,在穹顶下回荡。
堂下无数教徒轻声跟着念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