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判日后,薛柏寒以雷霆手段稳住了议会,迅速扭转局势,把控了方向。然而底层公民的情绪失控、阶级矛盾的激化,是他始料未及的。a级公民之间的对立也愈演愈烈,超出预期,局势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膨胀。
——但这,似乎都不该是执刑官想要见他的理由。
“执刑官,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你有工作了?”
许久不见的顶头上司首先发来冷硬的质问。
林又茉停下脚步。
“恕我不能苟同,长官。”林又茉平淡道,她早出晚归,日夜奔波,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刽子手。
“是吗?”
薛柏寒从窗外收回视线,移到林又茉身上。他审视了下她,“……你最近日子倒是过得很不错。”
“本来觉得你是个没断奶的小崽子,现在看来……”薛柏寒逼近到林又茉面前,他足够高大,阴影将她整个人遮住。
高级的政客擅长捕捉蛛丝马迹,薛柏寒凝视她,忽然勾唇,笑了,“没想到你跟温臻,真的是这种勾当。俄狄浦斯情结……原来如此。我还真没说错。”
“你真是他抚养长大的吗?”
林又茉的小刀抽出来很快。很快,刀刃就已经贴在了薛柏寒的脖子上。
“我不理解你的意思。”她说。她跟哥哥,是普通的她跟哥哥的关系。
薛柏寒这次甚至没有叫警卫。他在秘书惊恐的眼神中抬手握住了林又茉的手腕。
“别这么紧张,执刑官。”议会长微微冷笑,“神官好歹也是我的‘前妻’。你现在能把他金屋藏娇总归也有我一份功劳。随口提一句,你未免反应太大了,不是么?”
林又茉看了他一眼。
收回手,往桌上扔下一沓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