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柏寒怒极反笑,灰色眼睛冰冷地盯着她:“是吗?”
“我要感谢你没有直接杀了温臻。毕竟被戴了绿帽后私下把人杀了,脸上会很难看。”她说,“是你给了我操控投票的机会。”
“但你也不确定,你一定会赢,对么?”
薛柏寒一字一句尖锐指出,“执刑官,你甚至穿了悼服。”
——万一这场审判最终仍然判了死刑,她会亲自给神官送葬。
林又茉没有反驳。
政治是一艘暴风雨中的帆船,她无法说自己有十足的把握。
“愚蠢的幼童,妄图想要操控政治的概率天平……”
薛柏寒的耐心终于耗尽,“我给你的橄榄枝只有这一次,你执刑官。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林又茉不再看他,抬手,将票按进箱子。
投票到此结束。
棋盘的双方各自使用完自己的回合数,一切操作结束,等待结果的宣布。
“如果没有人有异议,那么统计结束。”
法官开始拆票,“现在97票对97票,平局——”
“嘭!”
审判庭的门骤然被推开,一名护卫打扮模样的人出现在门口。
“还有一张票。”护卫道。
审判庭内一片哗然。
有人面露震惊,有的迟疑踌躇,也有少部分盯住良久,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这名护卫径直穿行过审判席位,来到法官前,递上一张票:“法官阁下,前任议会长,向您问安。”
——前任议会长。
林又茉慢慢移动视线,却撞见薛柏寒同样盯住票根的目光。